想念媽媽的味道,不加一滴水
今年母親節(5/11),記得要回家陪陪媽媽喔!
媽媽的偉大,媽媽的辛苦,只有自己當了媽媽才能體會。
普一正宗核桃蛋糕是吳師傅拿手絕活,純手工,不加防腐劑,採用阿羅力重奶油烘焙,嚴選1/2(半顆)新鮮核桃,製程中不加一滴水,綿密緊實,香醇濃郁,老普一盛讚:真是人間美味。
母親節限量典藏版,現在開始接單,預定出貨期自5/5(一)至5/10(六),每日限量出貨100個,當日現烤隔日到貨,額滿不再接單。
普一核桃蛋糕,每個6吋售價420元,訂購滿千免費宅配,未滿千元需請自付運費150元。
電話訂購:03-9283-168
傳真訂購:03-9288-68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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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-mail訂購:prowu515@gmail.com
吳師傅烘焙工坊
2014年2月24日 星期一
2014年2月14日 星期五
守著檜木蒸籠的那時刻
年前寒流來襲,宜蘭鄉下老家,又濕又冷。
那天是週末,桂花年糕出貨高峰的時候,隔日物流公司收件只到中午12點,若按正常蒸炊流程,時效上根本來不及。
為讓顧客能如期收到期待已久懷念的味道,二哥當下決定全家總動員,利用晚上提早蒸炊年糕。
這決定,讓我有機會陪著二哥守著那層層堆疊的檜木蒸籠,時間凌晨兩點多,外頭冷颼颼,蒸籠四週倒是挺溫暖的,二哥忙著炊年糕,我在旁「烘火」,整個身子暖呼呼的。
我們想起小時後,過年前在「灶腳」看著媽媽「炊甜粿」的景象,如今蒸籠依舊,同樣冒著熱氣,只是蒸籠裡頭的甜粿,變成了普一招牌桂花年糕,炊粿的人由媽媽換成了他最疼惜的兒子。
好想念媽媽,她離開我們已經十五年了,如果媽媽還在,看到今天吳師傅的手藝這麼受歡迎,心裡一定很高興。
歲月留不住母親,但也無法褪去我們對媽媽的懷念。
當天晚上,我們決定要在今年母親節,推出吳師傅在普一的壓箱寶---正宗核桃蛋糕,用來紀念媽媽,也讓更多為人子女們在母親節回家看看,陪陪媽媽,跟媽媽一起嚐嚐普一核桃蛋糕,令人懷念的味道。
2014年1月2日 星期四
分享中國時報資深美食記者王瑞瑤筆下普一桂花年糕的故事,有吳師傅這樣的弟弟,讓我感到驕傲,謝謝瑞瑤,謝謝大家。
追尋消失普一老店,樸素而真誠的味道
2014保師娘推薦年貨第四彈:
白鵝山腳的桂花年糕
黎明柔送我一對一白一紅的桂花年糕,用熾熱的眼神瞅著我,希望我能跟她一樣,對已經關門的普一食品懷抱著濃烈的思念。但老實說,我不是普一的客人,幾年前中秋前夕,趙少康先生跟我推薦普一的提漿月餅,但還來不及採訪,普一就因無人接班而關門大吉。
三年前普一關門,老闆把所有設備送給在普一工作長達36年的老師傅吳秉庠,吳師傅就回到宜蘭礁溪白鵝村水田中央,開了吳師傅烘焙工坊,「當時鄉親看到『烘焙』兩字,就上門來買麵包蛋糕,但我不賣這兩樣。」
我跟三年前的宜蘭鄉親一樣,不識普一的桂花年糕,直到黎明柔送給我,我還是搞不懂這桂花年糕看起來有何神奇。桂花年糕外型像銀絲卷,素得很,外面敷上細碎的鹹桂花,切片一看更意外,裡面還是只有鹹桂花,而且稀稀落落量更少。
在柔柔面前試吃一片這貌不驚人的桂花年糕,剎那間石破天驚,這,這,這不是甜的寧波年糕嗎?咬勁足,米香濃,年糕不就該是這樣!而被我嫌太小氣的鹹桂花則是恰到好處,而且有點兒發出酸氣,讓桂花年糕除了鹹襯甜,冒花香以外,還多了幾分冷冽的寒氣。
之後上網搜尋,意外發現「其實是因為桂花年糕」這篇感人的文章,讓我下定決心要在最短的時間走一趟宜蘭,探訪桂花年糕的究竟。
昨天PO出粉絲也找上門買桂花年糕的照片,老實說我很怕年輕人無法接受桂花年糕的樸素,但我真的很喜歡樸素所烘托出來的本味與本性,材料只有糯米粉、白砂糖、鹹桂花與水而已。
而最讓我感動的是,吳師傅做桂花年糕的方法,36年不變,即使地點從台北普一換到宜蘭老家,蒸籠端坐在廚房正中央,白色蒸氣不斷冒上來,等待粿脆蒸熟了,在第一時間趁熱整形,包捲成桂花年糕,一切都要快動作,並非展現俐落手法,而是燙,很燙,做第一籠燙到吳師傅雙手變紅,做第二籠燙到吳師傅滿臉通紅,「冷了就變硬了,就無法成型。」
熱呼呼的桂花年糕,恐怕只有在現場採訪的我能吃得到,像麻糬一樣軟綿綿,好像在咀嚼自己的舌頭,而且隨著溫度逐漸降低,年糕愈來愈硬,「啊!年糕本來就會變硬,糯米老化很正常,不會變硬的才有問題。」
無論是收到黎明柔或是吳師傅送的桂花年糕,他們都不忘叮嚀我:前兩天很軟,可以直接切片吃,之後會變硬,硬了也沒關係,蒸了就會變軟,只是不成形了,你也可以切片沾蛋煎著吃,味道更棒!」
年是什麼?除了珍惜與親朋好友相聚的短暫時光,緬懷從身邊逐漸消失的人事地物,感傷自己又老了一歲,年喚醒了昔日的味道,稍縱易逝的無常,才是人生的真理。
白鵝山腳下吳師傅烘焙工坊/039283168/宜蘭縣礁溪鄉白鵝村柴圍路80-1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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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鵝山腳的桂花年糕
黎明柔送我一對一白一紅的桂花年糕,用熾熱的眼神瞅著我,希望我能跟她一樣,對已經關門的普一食品懷抱著濃烈的思念。但老實說,我不是普一的客人,幾年前中秋前夕,趙少康先生跟我推薦普一的提漿月餅,但還來不及採訪,普一就因無人接班而關門大吉。
三年前普一關門,老闆把所有設備送給在普一工作長達36年的老師傅吳秉庠,吳師傅就回到宜蘭礁溪白鵝村水田中央,開了吳師傅烘焙工坊,「當時鄉親看到『烘焙』兩字,就上門來買麵包蛋糕,但我不賣這兩樣。」
我跟三年前的宜蘭鄉親一樣,不識普一的桂花年糕,直到黎明柔送給我,我還是搞不懂這桂花年糕看起來有何神奇。桂花年糕外型像銀絲卷,素得很,外面敷上細碎的鹹桂花,切片一看更意外,裡面還是只有鹹桂花,而且稀稀落落量更少。
在柔柔面前試吃一片這貌不驚人的桂花年糕,剎那間石破天驚,這,這,這不是甜的寧波年糕嗎?咬勁足,米香濃,年糕不就該是這樣!而被我嫌太小氣的鹹桂花則是恰到好處,而且有點兒發出酸氣,讓桂花年糕除了鹹襯甜,冒花香以外,還多了幾分冷冽的寒氣。
之後上網搜尋,意外發現「其實是因為桂花年糕」這篇感人的文章,讓我下定決心要在最短的時間走一趟宜蘭,探訪桂花年糕的究竟。
昨天PO出粉絲也找上門買桂花年糕的照片,老實說我很怕年輕人無法接受桂花年糕的樸素,但我真的很喜歡樸素所烘托出來的本味與本性,材料只有糯米粉、白砂糖、鹹桂花與水而已。
而最讓我感動的是,吳師傅做桂花年糕的方法,36年不變,即使地點從台北普一換到宜蘭老家,蒸籠端坐在廚房正中央,白色蒸氣不斷冒上來,等待粿脆蒸熟了,在第一時間趁熱整形,包捲成桂花年糕,一切都要快動作,並非展現俐落手法,而是燙,很燙,做第一籠燙到吳師傅雙手變紅,做第二籠燙到吳師傅滿臉通紅,「冷了就變硬了,就無法成型。」
熱呼呼的桂花年糕,恐怕只有在現場採訪的我能吃得到,像麻糬一樣軟綿綿,好像在咀嚼自己的舌頭,而且隨著溫度逐漸降低,年糕愈來愈硬,「啊!年糕本來就會變硬,糯米老化很正常,不會變硬的才有問題。」
無論是收到黎明柔或是吳師傅送的桂花年糕,他們都不忘叮嚀我:前兩天很軟,可以直接切片吃,之後會變硬,硬了也沒關係,蒸了就會變軟,只是不成形了,你也可以切片沾蛋煎著吃,味道更棒!」
年是什麼?除了珍惜與親朋好友相聚的短暫時光,緬懷從身邊逐漸消失的人事地物,感傷自己又老了一歲,年喚醒了昔日的味道,稍縱易逝的無常,才是人生的真理。
白鵝山腳下吳師傅烘焙工坊/039283168/宜蘭縣礁溪鄉白鵝村柴圍路80-1號
2014年1月1日 星期三
分享天空部落格:Floa Thought其實是因為桂花年糕
分享天空部落格:Floa Thought其實是因為桂花年糕
感謝中國時報資深美食名記者王瑞瑤推薦與協助連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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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鵝山腳吳師傅説找不到,這篇無意被我發現,非常感人的「其實是因為桂花年糕」,今天再分享一次。
老實說,那天我在超級美食家現場念了一小段,立刻鼻塞眼眶紅,我也想念三重老家,以及幼時的種種情境,尤其在過年前,更是思念。
老實說,那天我在超級美食家現場念了一小段,立刻鼻塞眼眶紅,我也想念三重老家,以及幼時的種種情境,尤其在過年前,更是思念。
其實是因為桂花年糕
http://blog.yam.com/floathought/article/3000721?fb_action_ids=191165541086779&fb_action_types=og.likes&fb_source=other_multiline&action_object_map=%7B%22191165541086779%22%3A615091851861245%7D&action_type_map=%7B%22191165541086779%22%3A%22og.likes%22%7D&action_ref_map=%5B%5D
普一吳師傅是我弟弟
普一吳師傅是我弟弟
「普一食品」這店家名號,大多數台北人都聽過,很多人說:普一牛肉乾真是一絕,每次我聽到這句話就好高興,因為普一的吳師傅是我二弟,在家我們都叫他「二哥」。
我上有兩個姊姊,下有三個弟弟,兄弟姊妹六人感情非常親,我心底有個秘密,這輩子我欠二哥,這親情債一生一世都還不了他。
小時候,我家很窮,三餐不繼對我家來說,是活生生的記憶。
雖然很窮,我們家每個小孩卻都很會唸書,在50年代當時的宜蘭鄉下,大姊竟然也可以唸到初中畢業,全庄的人包括所有親戚都說:我父母親簡直瘋了,「三頓攏吃不飽了,查某囝仔人讀那麼高幹嘛?」,話中帶刺,尖酸刻薄,媽媽常爲此暗自以淚洗面,所幸舅舅們伸出援手,每學期的註冊費總算都能度過難關。
爸爸有典型的宜蘭人性格,就像宜蘭名產「糕查」一樣外冷內熱,硬頸不肯向環境低頭,他常說:「時到時擔當,無米煮番薯湯」,堅持再窮也要拚死拚活讓孩子多讀點書,他常說:「作傢伙(留家產),不如給孩子多讀幾本書」。
二姊長得漂亮,國校是全班第一名畢業,小舅載她去宜蘭市報考蘭陽女中,她卻意外落榜。事後我才知道,二姊爲了成全大姊讀初中,又不忍心增加父母負擔,考試當天她人是進了考場,從頭到尾她都沒動筆,熬過兩節考試時間,她繳了白卷,一個字也沒寫。
國校畢業,我拿的也是縣長獎(全校第一名),小時候,姊姊跟我所領的獎狀是我家唯一的裝潢「壁紙」。因為我是長子,無形中似乎有個特別的承擔,就是要戴「方帽子」當個大學生以光宗耀祖,舅舅們的壓力與鼓勵接踵而來,援手也伸了出來,對我這個理著光頭、打著赤腳的小孩來說,真不知道父母與舅舅們的深切期盼,是壓力還是福氣?
理所當然,我考上宜蘭第一志願「省立宜中」,從初中、高中、大學一路唸上來,也如大家所願成為全庄第一個戴上「方帽子」的大學生。
二哥就沒有我這樣的福氣,他小我三歲,他國小畢業時我剛好初中畢業,雖然我有獎學金可以註冊,卻是家裡沒有生產力,只會花錢不會賺錢的米蟲,偏偏那時候,二姊又生了一場大病,爸媽把家裡所有能賣錢的全部拿去變賣以支付醫藥費,當時家境實在付不起兩人的學費,結果是我命好讀大學,二哥命歹當學徒,換取頭家收容,管吃管住並傳授一身功夫手藝給他,這就是我欠他一輩子的親情債。
二哥初當學徒那年才十四歲,剛開始是在宜蘭中山路一家叫「真善美」的糕餅店,他很聰明悟性高又肯學,兩年後就「出師」了。後來,二哥到了台北,在劍潭通河街「琪美」西點麵包店繼續深造,鑽研糕餅手藝,從中式糕點師傅變成西點麵包學徒重新做起。
不知又過了幾年,我考上大學借住在二姊夫家,有一天,突然接到醫院通知,說二哥快不行了,頂多只剩六個月的命可活。
那天晚上,我揹著二哥去士林看一位腎臟科權威醫師,醫師說二哥的尿蛋白已經四個紅色Plus,連腎臟權威醫師都不看好病情,要我們有心理準備,二哥臉色蒼白,全身虛弱無力,我揹著他在樓梯爬上爬下,他全身冰冷,感受不到任何體溫,當下我立即決定第二天就帶他回宜蘭,要死也要死在自己老家,那天晚上我徹夜難眠,靠在二姊家四樓陽台欄杆旁,無語問蒼天:對二哥何其殘忍?我淚流不止,沒有人看到,那是我這輩子第一次掉眼淚。
注定命不該絕,二哥生的病竟然在故鄉宜蘭醫院逐漸有了起色,出院後回老家調養整整一年,醫生囑咐二哥飲食要清淡無鹽,要靜養身體不能太勞累,說二哥得的是有錢人富貴病,聽來何其無奈諷刺!
那整整一年,二哥終於熬過去了,他每天只做一件事,就是去白鵝山腳下池塘邊釣魚,爸爸還特地在家後院挖了一堀魚池,把二哥釣回來的魚養在裡面,讓二哥每天釣魚賞魚喝魚湯,一年過後,原本被宣判只剩半年壽命的二哥,竟然奇蹟般完全康復,天祐二哥!
痊癒後,二哥想回老本行繼續工作,經過二姊夫介紹,因緣際會進了「普一食品」當師傅,就這樣一轉眼,時間過了三十多年。
這些年來,二哥一邊當師傅,一邊繼續進修,好學不倦,從初中到高中補校都是第一名結業,也考取多張技術士專業執照,彌補一點當年為了成全我而無法升學的遺憾,我除了為他感到驕傲,內心有更多虧欠與不忍。
普一食品上上下下都稱呼二哥叫「吳師傅」,他親手炒出來的牛肉乾名聞遐邇,親手烤出來的牛肉酥、提漿月餅、狀元餅及戚芳蛋糕等數不清的美味,都是有口皆碑。經常聽到同事或朋友談起普一食品,說普一產品有多麼好吃,我就會很驕傲跟他們說:「那是我弟弟親手作的,普一吳師傅是我弟弟」。
二哥個性低調,很靦腆,不愛講話,每逢過年回老家團圓,除夕夜吃過年夜飯,我們家唯一的娛樂節目就是圍在客廳「紅格桌」旁觀看二哥親手作巧克力花生,從煮巧克力、拌花生、冷卻到手杓完全手工,二哥手作的巧克力花生雖然其貌不揚,入口卻是人間極品美味,二哥一個除夕夜的作品,成為我們家特有的過年甜點,親戚朋友鄰居都圍過來一起分享,不到初二就被搶光光了,礙於產能限制,後來只好採取限量政策,規定以「戶」為單位,每戶只能分到一小袋,吃不過癮只好等明年過年再說!
世事難料,香傳一甲子的金字招牌老店「普一食品」卻在2010年宣告歇業,擁有三十多年專業烘焙好功夫的二哥不得不面臨中年失業的問題,使我心底又多了重重牽掛。
二哥很感念普一張老闆兩代提拔他、栽培他的恩情,有一次,我們談及他未來將何去何從的問題,他吞吞吐吐地說:「我最放不下的還是普一這塊招牌,沒有張老闆,就沒有今天的我」,二哥平日木訥寡言,很難得聽他講出這麼長的一段話,我看到他眼框掛著淚珠,內心悸動不已,好久好久說不出話來。
一定是骨肉連心,二哥的眼淚就像流在兄弟姊妹身上一樣,我們決定同心協力,共同打拚幫助二哥創業,回宜蘭老家重新開始,重新擦亮「普一」這塊金字招牌,不讓普一美味就此失傳。
經過半年籌備,二哥創業新公司就要開幕了,取名「吳師傅烘焙工坊」,除了「普一食品」之外,同時自創品牌,取名「白鵝山腳」,用以紀念父母親從小辛辛苦苦拉拔我們兄弟姊妹的恩情,我們都是在白鵝山腳出生長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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